“司靈。”君修臣突然叫住她。
司靈特不耐煩,卻還是高貴冷豔地回了頭,“別囉嗦,有事直說。”
“司渝已經脫離危險,你要是想見她,可以讓陳昂帶你去。”
司靈黑眸明顯亮了起來,很快又斂盡情緒,撇嘴說道:“誰在乎那女人的死活!”
她說完就故作瀟灑翩然離開。
阮傾城不由失笑,“還挺傲嬌。司靈跟司渝關係應該不錯?那她這態度是怎麽回事。”
君修臣盯著身為罪魁禍首的阮傾城,他語氣莫測地說:“咱們大師姐是島上最受歡迎的人,司渝跟司靈經常因你爭風吃醋,她倆關係好不了。”
啊哈?
阮傾城在君修臣身邊聞到了一股濃濃的醋味兒。
她笑吟吟地問君修臣:“那你呢?你也跟她們爭風吃醋嗎?”
君修臣打死都不承認,他嗓音拔高了些,語調堅定道:“我是最得寵的那個,我用得著吃醋?”
“君修臣,你在虛張聲勢。”人在氣場不足的時候,就會用提高嗓音來為自己造勢。
君修臣的表現,就是典型的虛張聲勢。
阮傾城得出結論:“我知道了,你在梨諾心中的位置,還比不上司靈跟司渝。怪不得你不願意看見我跟她倆長處。”
見君修臣表情不算晴朗,她故意抑揚頓挫地感慨道:“真是讓人驚訝啊,君九爺的醋勁兒這麽大,男男女女都無差別地針對。”
君修臣徹底黑了臉,顯然是被說中了難堪的心事。
阮傾城覺得君修臣的反應還挺可愛,她又好奇問道:“難道以前我的身邊就沒有出現過別的男性?
聞言,君修臣眼神頓時變得驕傲起來,他不假思索地說:“整片島嶼上,除了我,你根本不準許別的男人靠近你。”
所以他才說,他是與眾不同的那個。
“是麽?”阮傾城將信將疑。
但她想,如果君修臣說的是真的,十有八九,是因為君修臣帥得與眾不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