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半夜溫度驟降,南方各城都下起鵝毛大雪。
阮傾城醒來,看見滿地白雪,她趕緊換好衣服下樓,帶著阿大在樓下院子裏打雪仗。
阿大毛發長,非常抗寒,在雪地裏撒丫子狂奔。阮傾城丟給它一個雪球,它便跳起來張嘴咬住雪球。
心情好的話,還會啃上幾口冰涼的雪。
它隻是一個兩歲的傻狗子,沒見過幾回大雪,看到雪了比阮傾城還要興奮。
院子裏歡聲笑語,扶雲宮1號別墅很少這麽熱鬧。
下午要回君家老宅,君修臣便沒去公司,就待在家裏辦公。他正在開視訊會議,聽到樓下傳來的笑聲,難得走神起來。
見君修臣同一個動作保持了五分鍾,殷遲遇停下講話的聲音,別有深意地笑了笑,揶揄他:“宴昭,在想什麽呢?”
君修臣突然站了起來,他說:“等會兒說,我先下樓一趟。”
“幹什麽?”
君修臣:“陪我老婆打雪仗。”
“...”見君修臣說走就真的走了,殷遲遇都有些反應不過來。
他拿起手機,看了看南洲城那邊的天氣預報。
今日果然大雪。
他拿起辦公桌上的電話,將秘書長叫了進來。
殷遲遇是南方十二城的行政長官,他是有史以來最年輕的長官,是最耀眼的政界之星。
有政界世家殷家做他的靠山,有數以億計的百姓做他的擁躉。
兩年那之後的總統大選,到時年滿35歲的殷遲遇,很有可能還會創造出Z國最年輕總統的神話。
秘書長來到辦公室,敬畏地看了眼殷遲遇。
殷遲遇身穿煙灰色西裝,頭發修剪得短而精神,五官並非俊美帥氣那一掛的,卻也生得端正。
殷遲遇身上沒有其他政客們具備的老練和深沉,他的眼神永遠溫潤內斂,身上氣質永遠平和從容。
他看上去更像是高校裏涵養極高的文學教授,完全不像是混政界的老狐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