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柔幾乎瞬間屏住呼吸,讓自己的身體軟了下來。
不能聞到,她不能沒有意識。
貌似還是吸入了一點,這軟也帶了真,從精神上就感覺有點疲憊。
峰哥感覺溫柔渾身一軟,立刻就把帕子收了起來。
把人扶住。
在外人看來,溫柔就是一個耍酒瘋然後被打老實了的賭鬼。
收回好奇的目光就走遠了。
趙樂怡這才有種後怕,狠狠盯著溫柔,問道,“這次是真睡著了?”
“嗯。”
趙樂怡不信,走近了又舉起手。
“你還想打她!?”峰哥攔住趙樂怡的手,見趙樂怡不悅,他補充道,“等會兒還要見人,你確定要動手?”
溫柔的左臉已經腫了起來,她現在頭腦越來越昏沉,感受不到臉上那應該火辣辣的感覺。
她心想,還有機會,酒店還有前台。
她聽到趙樂怡輕輕笑了兩聲,“我不打她。”她拉開手包,掏出了一個東西,峰哥眼神有了明顯變化。
趙樂怡走近,捏住溫柔的嘴把一個像藥丸一樣的東西塞進了她的嘴裏,“萬無一失,走吧。”
峰哥臉色有些陰沉,“你給她喂了什麽?”
“就是一些讓她聽話的東西。”趙樂怡輕描淡寫地說道。
那顆藥在溫柔的舌尖,她甚至不敢吞咽口水。
可那顆藥質地奇怪,幾乎入口即化,她也不敢確定自己吃到沒有,隻覺得頭更昏了,皮膚還有些發燙。
手腳變軟,腦子沉得不聽使喚。
這種感覺,就像陸沉澤給她用抑製劑的那次……
好難受啊,整個人像要融化了。
溫柔咬著唇瓣,峰哥扶著溫柔站在電梯旁,趙樂怡解決前台去了,還是那個借口。
前台的工作人員往這邊望了一眼,心裏疑惑也沒多說,隻是在趙樂怡走遠了幾步,掏出手機和同事八卦,“我好像看到明星了,那個女人好眼熟啊。我看過她的電視,就是不知道她叫什麽名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