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柔最後還是收下了,她想回去就把這個鐲子放起來。
盯著傅瓊怡慈祥的目光,她離開了溫宅。
本來傅瓊怡想要送她,溫柔指了指外麵停著的一輛保姆車,“瑤瑤姐來接我了。”
傅瓊怡看了眼,陳瑤倒是跑得勤快,不知道的還以為這個經紀人才是溫柔的母親。
她怒了努嘴,最終把心裏的話忍住了,隻又重複了句,讓溫柔不忙的時候記得回來看她。
溫柔回到陳瑤的保姆車上,沒想到除了她在,還有陸沉澤和喬州都在。
平日話少的助理兼保鏢喬州一臉愧疚,“溫小姐,這次是我的錯警惕性不高,才讓人帶走了你。”
陳瑤聳動眉毛表示無奈。
溫柔還沒來得及開口,陸沉澤就接過話茬,“你要是半路沒發消息,喬州都帶著我們闖進去了。”
陸沉澤這話是認真的,喬州本來就是從上麵退役下來的,是他高價找來的,其忠誠度不是一般的高。
他將這件事看作了上流階層的搶劫綁架,十分嚴
肅。
最重要的是,他這個人有點固執,對自己的行動會設定一係列的任務,而此次跟著陳瑤沒有成功接到溫柔,他認為是自己的錯。
陳瑤已經說過這隻是溫柔的家人帶溫柔回去看看房間。
喬州一臉不信,“如果是家人,你和陸老板怎麽會這麽嚴肅?”
陳瑤語塞。
喬州:“家人不會對溫小姐做出違背她意願的事。”
至少,像陳瑤和陸老板這樣才對。
溫柔笑了笑,神情輕鬆,“沒那麽恐怖,隻是傅奶奶送我些禮物。喬州,你別內疚了。”
“是。”
陳瑤眼尖,注意到溫柔手腕上的鐲子,再加上溫柔那樣稱呼傅瓊怡。
溫柔接受傅瓊怡了?
想起之前傅瓊怡私下找她的時候,可一點都不客氣,時刻都讓陳瑤和溫柔解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