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瓊怡和溫柔雖然都比較高,但骨架是小的,手腕也非常細,而鐲子的圈口本來就小,帶進去都要費一番力氣,更何況取出來。
謝慈這樣一鬧,溫柔的手腕很快紅了一圈。
她還一直不罷休,“你怎麽可以給她,這應該是我的。”
樓下的動靜,吵得二樓的人都聽到了。
溫以安站在二樓,如看戲般欣賞這場鬧劇,“媽,多虧了有你,我都不用怎麽動手呢。”
而溫柔的臉色已經徹底沉了下去。
她就知道,根本不該和溫家扯上關係,哪怕是在書中沒怎麽出現的傅瓊怡。
“謝慈!”傅瓊怡見叫不醒她,直接舉起手一巴掌甩了上去。
清脆的耳光聲貫穿整個大廳,溫以安趕緊側身縮回,傅瓊怡居然動手打了謝慈?
溫柔也是一愣,但她很快反應過來,自己縮著手指,把手鐲往外去。
傅瓊怡按住溫柔的手,“我給出去的東西就沒有要回來的道理,你收好了。”
她的眼神做不了假,溫柔點頭。
謝慈捂著臉,眼睛通紅,她吼道,“媽!我才是你的女兒,你怎麽可以把奶奶傳給你的手鐲給她,怎麽可以越過我!”
“你從來就沒承認過我。你根本不愛我!”
謝慈連聲質問,“憑什麽你們都圍著溫柔轉,那我算什麽!”
“鶴城、兆倫對她好,現在連你也是……我想不通,她一個什麽都不學好的人,怎麽配得到你們的喜歡。”
“還有桌上那碗燕窩。”謝慈苦笑道,“小小一碗燕窩,都值得你浪費時間盯一早上,真是可笑……”
傅瓊怡最常說的就是某件事浪費時間,不值得她動手。
怎麽一遇到溫柔全都變了,如果知道溫柔這麽受歡迎,謝慈當初絕對不會送走她。
想到這兒,濃濃的懊悔朝她席卷而來,而這種強烈的情緒,讓她又產生了新的想法,來支撐自己荒謬的理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