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柔其實並不喜歡酒的味道,哪怕是果子味的酒,她也喝不來一點。
但為了不掃大家的興,她還是沒說出來。
九隻玻璃高腳杯輕輕碰到一起,發出清脆的聲音,
溫柔端起杯子小小地喝了一口,她微微皺眉,怎麽沒喝出他們說的甘甜味道?
嗐,果然是山豬吃不來細糠。
溫柔端起旁邊的一杯白水喝了幾口壓下嘴裏苦澀的味道。
陸沉澤注意到了溫柔皺了鼻子的小表情,他湊近溫柔的耳邊:“不喜歡就不喝。”
她也太老實了,還喝了一大口。
【陸影帝心疼了?眼睛都能擠得出水了誒。】
【心疼溫柔喝酒了,謔謔謔。】
賀之州抬手看了眼手表,這才過去兩分鍾,藥效要一小時之後才起效果。
這個過程太煎熬,賀之州總是控製不住地將視線投向溫柔手旁邊的杯子上。
次數太多,以至於對麵的江燁不滿,“賀總。”
賀之州一震,“啊?”
江燁皮笑肉不笑,“我想吃你旁邊的那道菜,麻煩給我夾一下,謝謝。”
謝謝兩個字強調得比較明顯,賀之州顯然反應過來了。
給江燁遞了菜,後半程他又僵硬得不敢轉頭再看溫柔一眼,直到下了桌子,賀之州才有又看向溫柔的背影。
這時,溫以安走到他身邊,“你不會沒……”放進去吧。
賀之州一個眼神阻止了溫以安接下來的話,他說:“可能喝得少,沒醉吧。”
換句話的意思就是說溫柔喝得少,還沒反應。
溫以安笑了一下,輕輕將頭發捋到耳朵後麵,“喝一點和喝一杯都是一樣的效果,都會醉。”
她眉眼彎彎,“我有些困了,去歇一會兒。”
就在這樣奇怪的氛圍中,到了晚上該心動投票的時刻。
溫柔趴在沙發上都睡了一個小時了,不知道是不是晚上那杯酒的緣故,她的頭總是昏沉沉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