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兆倫正是知道溫鶴城的靠譜,這件事才第一時間向他說清,總比自己稀裏糊塗一通亂查好。
但他也不能什麽都不做。
如果嫂子給大哥帶了綠帽子……咦,這種事想都不敢想,以安知道了會多麽痛苦。
可是兩個人年齡相差也不大,不對,他想錯了。
總不會溫柔是大哥的孩子,以安不是吧!
溫兆倫被自己的腦洞嚇到了,但又立刻推翻。
第二天。
回到劇組的溫兆倫縮在周導身旁,看著監視器裏的溫柔和其他演員拍戲。
周導分不出目光,冷冷地說道,“今天沒你戲份,在這兒礙著我做什麽?”
“學習嘛。”
“少來,你什麽德性我不知道,能躺著就不坐著,能坐著就不站著,和你合作這麽多年,哪次你站在我旁邊看過?”
“哈哈哈我是這樣的嗎。”溫兆倫打著哈哈,鏡頭裏溫柔的表演堪稱無可挑剔。
她台詞表情都很到位,沒有磕磕絆絆,沒有卡詞,哪怕ng也是因為另一個演員,她臉上也沒有一點不耐煩。
這樣完美的拍戲過程,就像設定好的機器人程序。
這樣的人,他認識一個,那就是他的大哥,溫鶴城,隻知道工作的機器人。
這樣一想,還真是像。
那個被溫兆倫推翻的想法又冒了出來。
“cut!”
這一場戲結束,溫柔朝著另一邊的演員休息處走去。
溫兆倫立刻起身跑了過去。
周導有種果然如此的感覺,終於翻出了那個白眼,“我就說他別有用心。”
溫兆倫坐下,先是對溫柔一陣誇獎,然後偷偷瞟溫柔身後有沒有掉落的頭發。
很遺憾,溫柔今天的發型是盤發,被發型師梳得非常光滑,溫兆倫有種手足無措的感覺。
陳瑤正好從後麵舉著奶茶走來,心裏疑惑,他偷看什麽呢?
溫兆倫臉色一變,有點心虛地笑了笑,“嗬嗬瑤瑤姐,你這奶茶哪來的,看起來真好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