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廊短暫地騷亂了一瞬間,葉蘭音重重倒進護工懷裏。
“裴老爺,葉小姐有腦震**,不能打。”
裴老爺子周身縈繞著不怒自威的氣勢,護工快被嚇死了,勉強解釋道。
鍾立在後麵擠上前。
“老爺子,您何必動怒,氣壞了身體。”
“嗬!”雲婉蓉看準時機上前扶住搖搖欲墜的裴老爺子,巧妙地把鍾立擋在身後,“葉蘭音害了我們硯舟,現在又來害應淮,這是專盯著我們裴家子弟霍霍啊。”
她的陰陽怪氣觸動了裴老爺子的心。
上一次守在手術室外的回憶湧上心頭,那種失去親人的感覺他忘不掉。
他怒不可遏地厲聲嗬斥:“葉蘭音,過去裴家待你不薄,應淮他每次出事都是因為你!”
葉蘭音抿著嘴沒說話。
裴應淮和裴老爺子感情深厚,她不可能在這個節骨眼上和老爺子頂嘴。
她捂著被打的臉,隻感覺腦袋裏“嗡嗡”作響。
“葉小姐,要不回去休息吧?”
護工手足無措地扶著她。
“做人貴在懂得自己的位置,葉蘭音,下次你再這樣沒眼色,別怪裴家不客氣了。”
裴老爺子甩開雲婉蓉的攙扶,一步步走到她麵前,屬於上位者的壓迫瞬間降下。
“老爺子,這是天災。”
葉蘭音深吸一口氣,直視他的眼睛。
她是沒有家世背景,但不代表就能任人打罵。
“裴總是成年人,他的一舉一動,沒有人可以強迫,發生災難時,我們互相幫助等待救援,我的腦震**也是為了保護他被砸的,您不能不分青紅皂白就潑我髒水。”
迎著裴老爺子凶狠的目光,葉蘭音直直抬著頭。
“這一次,看在裴總還在裏麵休養的份上,您打我這事我就不報警了,再有下次,我會直接起訴您人身傷害。”
身後的裴裕鑫倒吸了一口冷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