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能。”
謝蕊嘉氣定神閑地翻開手上的一本規範冊子。
“完整的家庭是文昕篩選的第一步。”
“哦,那看來……他們在弄虛作假。”
謝睿安笑了笑,手指在光滑的胡桃木桌麵上敲擊。
“我們這次可是來稽查的,怎麽樣?要不要戳破?”
他看出來,妹妹很喜歡剛才的一家四口。
“這裏有初麵記錄,是母親葉蘭音來參加的,孩子是高智商小孩,母親氣質上乘,情緒穩定,表達清晰有邏輯,筆試算是第一檔,隻有幾個職業是高精尖行業的家長成績比她好。”
謝蕊嘉找出葉安洵的麵試檔案。
“這個家庭和小孩實在是優質,我想再觀察一下。”
“打破規則?”謝睿安挑眉,“別忘了這一塊可是二叔在管,要是被他知道我們徇私,下次不知我們要被發配到哪裏去了。”
他和妹妹一直在家族的教育業深耕,但謝家的教育資產大多數攥在謝二叔手上,這次派他們來江城,也是因為之前在香島,他們就一個教育理念與二叔相悖,所以被故意使絆子,扔來了這裏。
否則,一個幼兒園,其實犯不上動謝家主家的人。
“那就別讓他知道。”
謝蕊嘉聳聳肩。
“現在世界已經開放了,不婚主義者多的是,隻有謝二叔老古板,還在堅持老舊的、自詡高貴的那一套。”
“幹脆這次給園長暗示一下,以後家庭完整這種明顯不合理的隱性規則,就不要拿來參與評判了。”
她早就看這種高高在上的所謂精英模式不爽了。
其他評判條件還能拿得出理由解釋,但用家庭把受教育的機會框死。
謝蕊嘉不太讚同這種模式。
謝家在教育界一直沿用歐美那邊的體係,但她心裏是有野心的。
想要創新,想要讓謝家在教育界留名。
“打破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