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聽著雲婉蓉這樣說,可向怡還是細細地出了一頭汗。
“我看過那個謝家四小姐的簡曆,根本沒有我們硯舟少爺出眾,讀了個碩士,轉頭卻到什麽動物保護協會工作,一點也不懂事,還有她母親,聽說許久不露麵了,已經徹底淪為了每日喝茶買包的金絲雀。”
她不露痕跡地恭維。
“不像太太您,一手抓著裴家,一手還插在江南的雲家。”
雲婉蓉聽了,不由得露出幾分得意。
“誰讓裴裕鑫爛泥扶不上牆呢,否則我也高低要費娘家的勁,給他往燕城捧捧。”
向怡說的有一塊算是說到了雲婉蓉的心坎上。
無論裴家、雲家、謝家,那都是縱橫商界的,可陸致弘這一下要踏入政界了,那可是不一般的層次。
她心裏總有些不甘。
不過……
“你別看陸致弘瀟灑,他這些年為了往上爬,做了不少髒事,其中一些自己不方便,還是我給他擦幹淨的,他上去了,總要給我點好處。”
她伸出手指在空中握了握,露出得意笑容。
“婉蓉。”
幾秒後,包廂的大門被打開,隔著屏風,陸致弘風塵仆仆地走了進來。
“致弘。”
雲婉蓉嫋嫋起身,莞爾一笑。
“你老了。”
昔日戀人時隔多年再次相見,陸致弘濕潤了眼眶。
“你容貌依舊。”
他從懷裏掏出一個方盒。
“給我的?”
雲婉蓉目露驚喜,一邊打開盒子,一邊嗔怪。
“你如今手上都是謝家的資產,用你那個老婆的錢給我買東西?”
她打開盒子一看,裏麵靜靜躺著一枚鮮豔的鴿子血紅寶石戒指。
“多謝,我很喜歡。”
雲婉蓉當即把戒指戴到了手上。
“倫敦拍下的,花了七千萬,花的是我個人名下的財產。”
陸致弘輕輕一笑,散發成熟男人的魅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