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陸總,我已經強調過很多遍了,以謝二小姐現在的身體狀況,雖然有蘇醒的可能,但情況還是很緊急,如果一定要離開,恐怕還沒到出院就會器官衰竭,她現在根本就無法承受回香島的路途。”
醫院裏,何源按捺著性子給陸致弘解釋著。
他實在不明白,陸致弘為什麽非要在這個節骨眼上把謝蕊嘉帶走。
“是啊,四姑父,何院長已經說了,為什麽您一定堅持帶妹妹走呢?”
謝睿安在一旁,滿眼都是憤怒。
“妹妹有死亡的風險,我不同意現在帶她回香島!”
他拍著桌子,麵色慍怒。
“如果您還是一意孤行,那我就通知大伯他們來江城!”
他看著陸致弘,頭一次露出了尖銳的棱角。
陸致弘看著麵前的侄子半晌,突然寬容地笑了起來。
“這孩子,我隻是擔心江城的醫療條件沒有香島好,既然蕊嘉目前不適合移動,那就暫且在這邊接受治療吧。”
他拍了拍謝睿安的肩。
“上天保佑蕊嘉,我會給家裏打電話的,你就不用操心了。”
說著,陸致弘的電話就響了起來,他揚起手機示意,大步走到外麵。
何源在屋內,忍不住向謝睿安吐槽。
“謝二少,陸總有什麽非要趕回香島的理由嗎?怎麽這麽著急?連病人都不能再等等了?”
謝睿安緊皺的眉頭就沒鬆開過,聽了何源的話,他拳頭攥得更緊,一言不發地匆匆走了出去。
“哎,這一個兩個的!”何源在後麵追了兩步,低聲嘀咕道,“又不是自己的親爹,怎麽那麽聽這陸致弘的話。”
……
樓下,謝睿安故意站在醫院的大草坪上,遠離了陸致弘派來跟著他的保鏢。
他覺得奇怪,陸致弘和他們見麵的當日還一切如常,後來突然變得嚴防死守起來。
是他們在哪裏露餡了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