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走下電梯,坐進車座後排時,葉蘭音還覺得自己的腿在不停地打抖。
她穿著一條黑絲絨長裙,微卷的長發披散在肩頭,有些疑惑地看著身旁的男人。
“鍾立為什麽還跟著你?”
他不是說……脫離裴家了嗎。
看著駕駛位上目不轉睛開車的鍾立,葉蘭音險些覺得自己又回到了江城。
她當初被趕出葉家,窮得連飯都吃不起,裴應淮怎麽和以為沒什麽差別?
“鍾立是我的人,不是裴家的。”
裴應淮的眉眼間盡是春風得意之情,他親昵地摟過葉蘭音的腰,嗓音溫柔熨燙耳畔。
“除了裴家繼承人,我也是我自己。”
車穩穩停在香島最寬闊奢華的大街上,葉蘭音看著近在咫尺的奢侈品門店,眨了眨眼。
“帶我來這做什麽?”
“在車裏等我。”
裴應淮在她手心落下一吻,隨即打開車門走進了遠處的店鋪。
“鍾立,你知道他幹什麽去了嗎?”
看著手指上那枚在浪潮最洶湧時,被套到自己手上的木紋戒指,葉蘭音心中浮現出一個驚人的想法。
按住“怦怦”直跳的心,她企圖曲線救國,從鍾立這裏挖一點消息。
“葉小姐,我不知道。”
鍾立守口如瓶,葉蘭音沒辦法,眼巴巴地看著店鋪門口,隻見裴應淮走進去後說了什麽,立刻有店員將他迎向了隱蔽的貴賓室。
過了幾分鍾,裴應淮拎著一個手提袋走了出來。
“這是什麽?”
看著他將手提袋送給自己,葉蘭音的心跳到達了頂峰。
“自己看看。”
裴應淮嗓音含笑,鼓勵她打開禮物盒。
葉蘭音拿出手提袋中的絲絨禮盒,解開絲帶後,慢慢揭開盒蓋。
“這是……”
看著靜靜躺在盒子中央的禮物,她突然捂住嘴,雙眼蓄滿了眼淚。
那是一塊機械手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