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倆到底怎麽一回事?”
他深吸一口氣,忍住衝動。
“沒什麽事,我們不是一直都好嗎?”
裴應淮重新插著兜,眼睛盯著不遠處的小攤,那裏掛著鮮花串成的各種手環。
“算我嘴賤。”
何源用力拍了一下自己的嘴,還是忍不住。
“不行,你之前都借酒消愁了,為什麽葉小姐突然就性格大變,直接同意了?”
他想到之前兩人在醫院裏那副冷淡疏離的樣子,忍不住眯眼。
“你是不是,用了什麽玄學?下降頭之類的。”
否則很難解釋,冷淡如葉蘭音,會和這廝牽著手在度假村約會啊!
“惡意中傷。”
裴應淮哂笑一聲,把運動外套解開,裏麵是一件圓領排汗服,脖子上居然全是斑駁的痕跡。
何源的臉色頓時變得十分精彩。
“你又幸福了。”
他陰陽怪氣地來了一句,裴應淮哼笑。
“確實,沒想到除了工作,偶爾放鬆放鬆也很好。”
何源氣得捏住拳揮舞。
他和裴應淮大學就認識了,知道他冷漠毒舌,偶爾也會有點溫柔,但從沒見過他這麽欠揍的模樣。
“你就秀吧,不就是女朋友嗎,我想找也有。”
何源想找什麽話刺刺裴應淮,可發現,除了一些正經事外,能說的也就是葉蘭音。
可他不會拿女人故意打趣。
特別是裴應淮心尖尖上的女人。
“你找啊,加油。”
裴應淮漫不經心地笑了笑。
似乎想到了什麽,他的笑意加深。
“我和她的孩子都三歲多了,你現在加油也晚了,你的孩子得叫哥哥姐姐。”
何源罵人的話霎時憋了回去,驚訝地抓住他。
“你什麽意思?”
裴應淮和葉蘭音那對龍鳳胎的關係他再清楚不過。
畢竟親子鑒定都是他做的。
“不過那兩個孩子還蠻可愛的,也不是不能接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