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毛看著眼前碎成一地的瓷瓶,渾身熱酒霎時嚇成了冷汗。
他不過是看到那瓷瓶上的龍雕得逼真,想到王勝虎說的那些話,不由自主就摸了上去。
來這種高檔地方的機會可不多,萬一這玩意真有用呢,他要是摸了,豈不是下輩子無憂了。
發財的**力對黃毛太大了。
沒想到他從龍頭開始摸,還沒摸到龍尾,身體突然打了個冷顫,那花瓶被他一推,就從架子上滑了下去,摔得比他們村裏的土還要細。
完了。
看著走廊上向這頭跑來的工作人員,黃毛一下撐在牆上,差點直不起腰。
“兒子!”
蔣娟花匆匆擦了手出來,連忙撲到黃毛身邊。
“這是你弄的?”
她下意識就想拉著黃毛跑,可惜月竹吟的經理已經出來了。
“您好,這瓷瓶是您碰碎的嗎?”
他一頂臉上的眼睛,公事公辦道:“這件古董是我們老板從南洋運回來的,拍賣價格6000W,我們店和您個人各承擔一半,您這邊需要支付3000W。”
“放屁!一個破花瓶怎麽會這麽貴!”黃毛一下子跳了起來。
蔣娟花也撲上去吼道:“你們訛人,別說三千萬了,三百塊老娘也不賠!”
“好的,那我們走法律途徑。”
經理毫不留情地叫來安保把兩人按住。
黃毛難免露怯,他大聲喊:“我們是裴老板請來吃飯的,你去把那個包間裏的人叫來,讓他們賠。”
“對對對,他們大老板掏點錢不算什麽。”
蔣娟花跟著附和。
這時王勝虎撥開外圍的人探進一個頭。
“兄弟,你這是……”他看到一地的碎片和滿頭冒汗的黃毛,像是在憋笑。
“王哥!”黃毛想撲上去,卻被安保牢牢按住了。
“我不小心把這瓷瓶碰碎了,他們要3000W,你幫幫兄弟,讓你們老板幫我把這筆錢賠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