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孩子嘛,都不愛吃味道特別大的香料。”
葉蘭音強裝鎮定地笑著,趕緊用手機檢查剛才的菜單,看看還有沒有可能露餡的菜。
裴應淮沒說什麽,安靜地吃著碗裏的菜。
他記得以前在哪裏看見過,不吃香菜的基因好像是遺傳的。
葉蘭音吃香菜,那是不是意味著孩子的爸爸也不吃香菜?
裴應淮沒想到自己身上,因為他第一個念頭就是孟臨晏也不吃香菜。
想到這幾天鍾立匯報的,葉蘭音總是去鵠月園,裴應淮突然覺得嘴裏香噴噴的菜肴味同嚼蠟。
孟臨晏那家夥隱私保護做得太好,他和孟家井水不犯河水,也不能強硬地去探孟家隱私。
裴應淮的心裏騰起一股焦躁。
兩人吃完飯,因為鍾立回去帶孩子了,裴應淮準備叫王勝虎開車來。
葉蘭音建議:“裴總,這個點高架肯定堵車,中心醫院走路就十來分鍾,不如我們步行過去吧。”
她不想折騰太晚,明天還要和江夢心見麵呢。
“好。”裴應淮十分配合地點頭。
他把外套搭在手臂上,穿著襯衫馬甲就和葉蘭音一起出了餐廳大門。
天已經黑了,初夏的暖風熏得人沉醉,兩人沉默地走著,裴應淮想了半天,還是忍不住開口。
“你最近……經常去鵠月園?”
他見葉蘭音臉上有驚訝,趕緊補充:“我看網絡上你好像在發布彈琴的視頻,是在鵠月園拍的嗎?”
葉蘭音想到裴氏集團都為自己發公告了,裴應淮肯定知道網上的消息。
“嗯。”她點點頭,想到江夢心拜托自己不要透露她和孟臨晏結婚的事,隻好含糊其辭道,“以前認識的一個朋友在那,正好能幫我。”
裴應淮的周身氣壓陡然低沉下來。
“我也能幫你搭一個攝影棚。”沉默了半天,他壓低聲音說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