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走了?”
駱月站在陽台上,頭也不回的問道。
無崖子歎了口氣,“嗯,我剛送他回來,你現在追上去還來得及。”
“不了,追上去又能怎麽樣?”
駱月轉身,“我去後山一趟,誰也別跟著。”
無崖子默默看著駱月離開的背影,希望這兩個孩子以後能好好著吧。
駱月仿佛看不見路邊那些用擔憂眼神看著自己的那些人。
她特別平靜,平靜到竟然還能和每個人打招呼。
就這樣,她在眾人擔心的眼神下上了山。
駱月剛進去樹林,眾人就聽到一聲憤怒的吼聲。
“宋言你這個混蛋。”
眾人渾身一緊,刀疤三搖搖頭,“最近都給老子好好幹活,要是誰惹了村長,我可不會幫你們去說情。”
山上有一山區域被砍得亂七八糟的,地上還有兩隻血淋淋的兔子,還有些死去的野雞。
駱月坐在亂七八糟的草地上喘著粗氣,他真的走了。
看了自己一晚上之後,真的離開了。
兩行清淚從眼中蹦出,“傻子,這是古代啊,你以為是我們那時候有高鐵有飛機呢,你到時候回不來怎麽辦?”
身邊沒有人,駱月徹底放聲大哭。
也許是老天都看不下去她這般頹廢,派了一員猛將來逗她開心。
一聲勁風下,駱月快速在地上翻了幾個軲轆。
當看到那頭斑斕猛虎之後,駱月瞳孔一緊。
“好家夥,真是沒有眼力見,老娘現在正好一肚子氣,來了你就別走了。”
老虎也沒想到,平時被自己當成食物的東西竟然還敢衝自己呲牙,越發的憤怒。
張嘴嗷嗷了一聲,對駱月衝了過去。
駱月低頭從它肚皮躲了過去,揮舞著長刀不畏危險對著老虎的肚子砍了過去。
氣憤中的人,常常能爆發出常人想不到的力量。
一炷香之後,駱月滿身鮮血的躺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