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師父?”
李三壯在外麵小心的喚了一聲。
駱月連忙收斂神色,“嗯,我們開始說正事吧。”
駱月領著公羊霖和李三壯去了後院的倉庫。
“你們進去看看吧,這都是我們的存貨。”
第一個是放香皂的,這都是老品種了,公羊霖也沒怎麽看,直接報了一個數字。
兩千塊奶皂,簡單的洗衣皂一萬塊。
這基本上就是倉庫裏的八成了,駱月挑眉。
“上次白福一次才拿幾百塊,你拿這麽多吃的下嗎?”
公羊霖撫摸著山羊胡子嘿嘿一笑。
“白家?駱村長想必不知道白家在京城是怎麽銷售的吧。”
他拿起一塊白的跟豆腐一般的牛奶皂在鼻子下嗅了嗅。
“這樣一塊,他們要二十兩銀子,而且還有價無市,現在在京城裏誰不以有這塊香皂為榮。”
駱月若有所思,“所以不是他賣不動,而是他不想賣太多。”
這樣對於白家確實是有好處,但對於她這種批發商來說可就不友好了。
幸好現在他們鬧掰了。
公羊霖點頭,“不過駱村長你最近也要小心一點。
之前白家本來是想拿捏你一把,現在我們公羊家摻和進來了。
我們有宮中蝶嬪撐腰,白家不敢對我們動手,怕是要對你們不利。”
駱月手上不知什麽時候出現了一柄冷光四射的匕首。
匕首小的能在她指尖上跳舞,雖然小,但也能致命。
駱月表情淡淡,“無所謂,不怕死就來。”
公羊霖看駱月有了計較,自己也不再多嘴。
而是看向了第二個倉庫,駱月輕點頷首。
門口的漢子把倉庫大門打開,一打開,公羊霖感覺自己的眼睛都快被晃瞎了。
“這,這……”
他迫不及待的衝了進去,在那些各種形狀的鏡子中激動的來回走動。
大的,小的,精致的,簡單的,奢華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