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亮的房間裏,女人的背影一如宋言記憶中的模樣。
宋言看著女人的背影久久沒有言語。
魏英娘回頭,“怎麽?認不出娘了?”
宋言搖搖頭,眼睛裏沒有一絲魏英娘想象中的怨憤、委屈,連激動之色都沒有。
宋言淡定的坐在魏英娘的對麵,“你來是有什麽事?”
魏英娘眼底閃過一抹愧疚之色,“言兒,娘不是故意扔下你們兩個的,當時實在是情況所迫。”
魏英娘也是沒有辦法,如果當初她不把那些人給引開,怕是宋言兩個孩子也危險了。
更何況還有小主子,她不能讓小主子有事。
宋言點頭,“嗯,我知道,以前的事就過去了,說說你現在來是有什麽事情吧。”
宋言心裏對魏英娘真的說不上來什麽感覺。
剛開始可能會有些委屈,但現在……他心裏隻想著,隻要是魏英娘不針對駱月,其實其他的也沒什麽大不了的。
魏英娘苦笑了一下,“你對娘還這麽公事公辦,那你為什麽要幫娘把輕舞留在小主子身邊。”
宋言表情淡然的把玩桌上的茶杯,“因為你管她叫小主子。”
魏英娘冷笑,“你就不怕我是騙你的?”
宋言回望過去,“娘可是把兒子看的跟小時候一般愚鈍。”
魏英娘看著這個身高如竹一般節節攀升的兒子,一直壓抑在心底的愧疚終於湧了上來。
“這些年委屈你了。”
宋言不為所動,“有月月陪著,不委屈,娘還是說說你今天主動現身是為了什麽吧。”
之前兩人就算是聯係,也都是用信紙,從來沒有見過麵的。
宋言也是憑借一些細小之處,才能分辨出這確實是魏英娘本人。
魏英娘苦笑一聲,“還真是什麽都瞞不過你,娘這次來是有事要求你。”
說著竟是突然起身,準備給宋言下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