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駱月,他們都在這住半個月了!”
無崖子熱的將外套脫掉,“這地熱是挺好啊,整個屋都暖暖的。”
駱月忙著在紙上寫寫畫畫,隨意點頭。
“還行吧,怎麽?他們又鬧什麽幺蛾子了?”
無崖子搖頭,“沒,除了幾個工坊不讓他們去,愛去哪裏就去哪裏。
隻不過,我感覺就這兩天,他們應該就要離開了。”
駱月看了一眼旁邊的幾份合同點頭,“也差不多了。”
再多怕是也弄不到什麽甜頭了。
“走就走吧,我們也該去買人了。”
無崖子瞪大雙眼,“還買?我們有那麽多錢嗎?”
想到前幾天運往巴蜀之地的十多輛貨物,無崖子默默改了口。
“可是村裏已經沒有太多地方了,如果人太多的話,怕是會影響田地。”
總不能用本來種地的地方,來安排人住吧。
駱月搖頭,“不,我們這回玩兒個大的。”
說著把手上的信件遞給無崖子。
無崖子接過來一看,眼睛微微眯了起來。
“蝶嬪生了?
不過這時候皇後竟然爆出巫蠱之術自裁身亡,而且陳瀟竟然被下大牢了?”
無崖子有些不敢相信,那麽猖狂的鎮國公就那麽完了?
駱月點頭,“就這麽輕鬆,嗬嗬,沒想到駱蝶還挺有兩下子的。
聽說之前的大皇子突生疾病,已經死了,不過宋言傳信來說,可能是被諸葛青救了。”
無崖子眼睛微閉,靠著椅背默默思索著剛才看到的那些信息。
駱月也不惱,依舊專注的在紙上寫寫畫畫。
不知過了多長時間,無崖子才睜開雙眼。
“駱月,宋言說的沒錯,我們現在的地盤有些不夠。”
實力不行啊。
永平縣甚至青州府自古都是兵家必爭之地,隻因為這裏是產糧重地。
誰也不願意放棄這塊肥肉,這……就危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