苟三在旁邊不耐煩的揮手,“幹什麽的,你這牛都病了還拉這裏幹什麽?是不是想把我們的也給傳染了?”
古代人可分不清什麽病傳染不傳染,看到有病的都怕啊。
畢竟這時候牲畜可是很重要的財富。
漢子眼睛通紅,“苟哥,這牛的病不傳染,就是突然不反芻了,還拉稀,這肚子還有個小崽子呢。”
“你看要不你就給收了吧,我便宜點兒賣給你。”
“不要,爹,你別賣了牛,我會給它割草吃的。”
小男孩哭著上前阻攔,卻被漢子一腳踹了出去。
漢子滿臉苦澀,他也沒辦法啊。
這牛現在賣也許還能賣兩個錢,要是真死在家裏,他們怎麽活啊。
“苟哥,求求你收了它吧。”
苟三撇嘴,一臉的嫌棄,“我有病啊收病牛,不過……要是殺了吃肉還可以,這樣吧,二兩銀子我就買了。”
這年頭病牛老牛隻要上報是可以殺的,隻是吧,當苟三說完這句話,這頭母牛竟然跪在了地上。
大眼睛裏都是眼淚,跪下來的腿好像護著腹部一般。
駱月心裏一酸,“苟三,要不你讓讓我,它懷了孕,這時候殺了太殘忍了。
我帶回家給它治治,看看能不能治好。”
苟三撇嘴,“這一看就治不好了,別說畜生了,就是人不吃不喝光拉稀也活不了啊。
你可就別費事了,你看看這頭驢,多健壯,多年輕,你買了可比買這頭病牛合算多了。”
這急切的模樣,就怕是駱月貪便宜買病牛不買驢。
駱月微微一笑,“驢我買,這個牛呢,我也買。”
孩子哭的不行,硬是抱住了漢子的大腿。
“爹,爹,要不你就賣給姐姐吧,我不想大牛牛死。”
漢子也滿眼都是淚,養了這麽多年,誰忍心殺了自己家的牛啊。
他歎了口氣,“你真的不殺它,還為它治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