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家村,半個月後。
“這房子可以啊。”
明朗感歎的不停轉悠,“你這個房間是幹什麽用的,怎麽牆上還掛著一個大罐子。
嘿地上還放了個凳子,真是奇怪。”
駱月衝進來的時候,已經來不及了,明朗已經掀開蓋,趴在那對著那個洞好奇的往裏瞅。
“咦,這裏還有水?怎麽能有水呢?莫非這是你把井打到這裏了?太神奇了。”
駱月倒抽一口冷氣,“別伸手!”
明朗一臉無辜的回頭,手已經伸進去了。
竟然還在扒拉著玩。“為什麽?”
宋言和無崖子在門口欲言又止,一個個表情都很複雜。
明朗怎麽看,怎麽感覺這兩個人在用力憋笑。
“你們在笑什麽?”
駱月深吸口氣,“我先出去,宋言你給他好好說說。”
宋言點頭,不大功夫,駱月就看到明朗臉色鐵青衝了出來。
對著院裏的大樹吐個不停,結果手一抬吐的更厲害了。
無崖子在旁邊笑的渾身亂顫,諸葛青迷茫的抬頭看去。
“明朗,你這又怎麽了?”
這大舅哥怎麽一點兒都不讓人省心。
非要看人家新房子,結果來了吧,竟然看吐了。
這新房子不挺好嗎?
諸葛青一臉的不解,明朗一邊吐,一邊指著衛生間。
“你,你進去看看,那有個特別奇怪的東西。”
為了防止諸葛青再出現同樣的狀況,宋言提前告知了諸葛青。
諸葛青還體驗了一番,別說還真挺好玩的。
他也不上,就是不停的拉扯那條繩子。
也不知道衝了多少回,再拉就沒水了。
諸葛青迷茫的看向宋言,“怎麽回事?水呢?”
宋言歎了口氣,指著旁邊的水管,這得需要上水。
他踩著凳子往裏麵加水,愁人,兩天的量被這個縣令都謔謔了。
諸葛青臉色有些微紅,等加滿水又拽了一回才算過癮走出了衛生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