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婚禮前一天,阮嬌嬌終於沒有再繼續折騰阮錦書。
她老老實實的呆在家裏,哪都沒去,就像是一心一意在等待出嫁一樣。
可阮錦書卻覺得沒這麽簡單,畢竟阮嬌嬌可不是這麽老實本分的性格。
到了出嫁當天,所有人都起得很早,接親的人一般會在上午10點前過來。
因為兩家都住在軍區大院,離得很近的緣故,所以決定中午的酒席訂在酒樓裏。
到時候男方跟女方的親戚都在一塊吃飯,也顯得更熱鬧一些,不需要接連辦兩場。
阮嬌嬌還專門請了個化妝的人上門來,她換上潔白的婚紗,坐在自己的房間裏。
化妝的人正在給她上妝,在這個過程中阮嬌嬌都老老實實的,沒有任何作妖的舉動。
阮嬌嬌今天裝扮的明豔動人,與她結白的婚紗交相呼應。
她頭上還別了幾個閃閃發光的發卡,這個年代可沒有什麽做工精致的小皇冠,可以別著頭紗。
隻能退而求其次,弄了幾個亮晶晶發卡在頭上。
阮嬌嬌頭發一側,還別了紅色的珠花,看起來更有出嫁的氛圍,喜氣洋洋。
至於阮錦書,則是穿上那件老氣橫秋的紅色旗袍,安安分分的坐在阮嬌嬌旁邊。
阮錦書的臉上並沒有上妝,但她本就膚色白皙,又在自己的精心嗬護下,皮膚更顯嬌嫩。
上不上妝對她來說沒什麽意義,隻是錦上添花的舉動而已。
不過為了能稱得上這件紅色旗袍,她還是在嘴唇上塗了些紅色口脂。
阮嬌嬌斜睨了她一眼,對於她這副裝扮很不滿意。
明明穿著一件老氣橫秋的旗袍,卻依舊能從寬大的衣襟裏,映襯出她玲瓏曼妙的曲線。
尤其是這張不施粉黛的素白小臉,僅僅是塗了紅色的口脂,就已經美豔的不可方物。
但就算阮嬌嬌想要挑刺,也找不出什麽別的毛病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