晴雨捂著臉,不敢置信地睜大眼睛。
“你打我?是你答應我,等白少微的身份解決了,至少要讓我當個貴妾的。但是現在呢,你轉頭又去撮合世子和那個賤人。我等了這麽多年,你言而無信不說,還拿你的身份來壓我!難道是我要出生的嗎?是我想當個丫鬟不成?”
她把所有隱忍在內心多年的話,一股腦傾瀉而出。
把徐氏氣得直捂心髒。
指著晴雨的手,一直不停在顫抖。
“我這都是在為侯府做打算!現在侯府剛剛回京,就碰到宴會上的事情,你知不知現在都怎麽說侯府的?宋賜麟根本就不是什麽吉星,反而宋乘風的名聲傳了出去。現在侯府跟梁棲月鬧得這麽僵,若是不想辦法牢牢綁住梁棲月,咱們能有什麽好果子吃?”
但是晴雨被扇了一耳光,她根本什麽都聽不進去。
直接轉身跑了。
留下徐氏在屋中,氣得渾身都在抖。
這時,吉嬤嬤從屋後出來。
“老夫人,晴雨畢竟小的時候偷偷養在莊子上,這才接回來幾年呀?確實要難教導一些,但是她肯定知道您的良苦用心的。往後這侯府,還不都是您自家人的嗎——”
話還沒說完,吉嬤嬤看到徐氏的腿上,居然一直在流血。
仔細一瞧,徐氏走過的地上,還殘留著被搓掉的皮肉。
當場嚇得叫出聲來。
“老夫人,您腳這是怎麽了?來人,快去請大夫來!”
晴雨剛剛跑出院子,就看到迎麵走來的管家賀閑。
“爹!”
一看到賀閑,晴雨眼淚就像斷了線的珠子。
賀閑連忙左右看看,確定沒人之後,才上前拍了拍晴雨的背。
“誰讓我們小雨這麽傷心?跟爹說說,爹幫你去教訓他!”
晴雨抽噎不止。
“娘從前答應過女兒,會讓我當一個貴妾,往後可以名正言順地享受榮華富貴。但是娘早已忘了這件事,不光撮合世子和梁棲月那個賤人,我去找她理論,她還打女兒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