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蘇合一睜眼,就見梁棲月已經從**坐了起來。
正看著自己衣衫不整的樣子發呆。
蘇合趕忙起來,給梁棲月準備衣裳。
“小姐,您最近都沒有發病,看來夜遊症好得差不多了。”
說著,蘇合捂嘴一笑。
“而且自從您不再病發後,整個人的精神狀態,都比之前好了很多。想來正是因為這個,您最近睡覺也不大老實,總是把自己的衣裳扯開。不過奴婢得注意,晚上不能睡得這般沉了。現在天氣漸涼,您別是著涼了才好。”
梁棲月攏好衣裳,隨意地“嗯”了聲。
而後似是不經意般問道:
“不過蘇合,我記得你睡眠一向很淺,從什麽時候開始,睡得如此沉了?”
這語氣聽上去就是閑聊一樣,蘇合自然沒有多想。
她支著腦袋想了想,回答:
“大概從幾個月前開始,總會有幾天睡不醒。小姐您還記得那次紫述風寒嗎?她竟就在窗台下邊睡著了。若不是什麽都沒發生,還真以為進來過人呢。”
梁棲月沒再說話,開始更換衣裳。
“啪嗒——”
剛穿好,就從她的袖中,掉出兩顆白色的藥丸。
梁棲月將之撿起。
正是上次徐嬌笄禮上,她從徐澤身旁拿到的那兩粒。
說起來,最近好像總是會撿到各種藥。
甚至連香品也撿到一瓶。
她心中想著,將進京時得到的那顆古怪藥丸,以及前兩天在蕭憫府上,撿到的白色瓷瓶一同取出。
這紅色藥丸她已經看過,裏麵像是有蟲子在蠕動一般。
十分惡心。
還有這瓶香,同樣十分奇怪。
梁棲月看著瓶子上血紅色的花瓣,心裏總覺得不大舒服。
這香的味道十分奇怪。
香氣甜膩又奇異,隱隱約約中,還夾雜著些腥氣。
誰會用這樣的香品?
梁棲月思索片刻,覺得今日閑暇無事,不如就借此機會,好好研究一下這奇怪的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