吉嬤嬤見徐氏氣得不輕,連忙出言安撫:
“老夫人,您且放寬心。計劃中的每一個步驟,奴婢已經一一對過,絕不會有半點差池。史大人和於大人,他們已經接受了請柬,想來是路上耽擱了,這才會晚些才能到。”
一邊說著,吉嬤嬤給徐氏按摩頭上幾處穴位。
最近徐氏的情緒越發不穩定。
若是不能讓她冷靜下來,怕是會在今天這種大日子上,做出什麽令人詬病的舉動。
等到徐氏呼吸平穩,吉嬤嬤開口問道:
“老夫人,看您今日行動輕鬆了些,是不是腳已經有所好轉?”
聞言,徐氏低下頭。
看著自己腳上,那雙比平時大了不少的鞋子,憂慮地搖著頭。
“總之是沒再繼續嚴重了。這些日疼得我飯都吃不下,反而是不那麽難受了,腿癢的情況也好了許多。”
吉嬤嬤稍作思索,語氣有幾分猶豫:
“老夫人,那不如往後就少吃一些,奴婢覺得,梁棲月不會這麽好心,連一品樓的產業都不要了,讓他們跟著一起來京城,一日三餐準備著。您一旦餓了,他們還能隨時加餐。這一切,都顯得太過反常。您想想,您曾經對梁棲月那樣……”
然而吉嬤嬤隻說了一半,就被徐氏瞪了回去。
“我待她如何?她嫁進來之後,侯府是少了她吃還是少了她穿?她做出那般奇恥大辱之事,我侯府對她全家都有救命之恩,她理應感恩戴德,孝敬我幾個廚子又如何?”
“她可倒好,逮住機會就要耍威風,讓世子吃了多少次閉門羹?實際上,心裏正不定如何高興呢,畢竟能生下侯府的血脈,這是她的榮耀!”
吉嬤嬤不敢反駁徐氏,隻能認錯稱是。
此刻,賓客們已經陸續到齊。
徐氏看到宋堂明迎客回來,她裝作方才什麽都沒聽到,笑著站起身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