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見吉嬤嬤異樣的反應,徐氏縱使再遲鈍,也覺出些不對來。
她心裏一跳,再次看向廂房,
因簾子都拉著,已經看不清幽暗的環境。
徐氏也抹了一把頭上的汗。
“對,是我一時疏忽。此事確實不該如此張揚,周禦廚那裏,我去說就好。”
說罷就要帶著一眾人離開。
可怎知,史徊、於承誌,以及葉家老夫人和葉蘭昭,攔住她不讓走。
“徐老夫人,您這是把我們大家當猴耍呢。”
葉老夫人早已被徐氏那副態度,惹得怒火中燒。
偏偏梁棲月的夫君宋堂明,挺高大一個男人,站在旁邊一句話不敢說。
還是個習武之人,卻事事依賴繼母出頭。
什麽東西。
葉老夫人越看他們一家人,心中怒火越盛。
說話自然不客氣。
“徐老夫人,我葉家的女兒,即便是在聖上麵前,也是能說上幾句話的。今天這事,你們必須給我一個交代。否則,你耍這些上不得台麵的手段,我就會讓你見識見識葉家的手段。”
聽到這話,徐氏這次是真的臉色煞白。
她回頭看向吉嬤嬤。
吉嬤嬤吞吞吐吐的樣子,看上去,似乎有個比計劃出現紕漏,還要嚴重的事情。
徐氏來不及細想,隻能把希望寄托在史徊和於承誌身上。
“二位大人,能否看在麟兒的份兒上——”
徐氏話說到一半,就頓住了。
因為他們兩個,也全都怒視著她。
這到底是什麽情況……
正當徐氏感覺什麽地方都不對勁,想盡辦法逃離這個是非之地時,人群中響起一陣驚呼。
隨後大家紛紛避讓,讓出一條僅能通過一人的路來。
徐氏心中不安更加強烈。
然而人都還沒出現,讓她差點把眼珠子瞪出來的聲音,已緩緩響起。
“大家怎麽都圍在這裏?不是說喬遷宴,要開到今日上午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