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著對話的逐漸深入,於承誌對蕭憫的決策,也越來越感到困惑。
他雖武舉入仕,可對文學並非一竅不通。
能看出宋賜麟小小年紀,確實有些獨到的見解在身上。
其中很多想法,都十分超前新穎。
但其心不正,若委以過多的權力和責任,怕是會闖出大禍。
還有宋堂明身為武將,顯然連兵法都沒有認真鑽研過,張口閉口遠香樓的事情。
那遠香樓到底是個什麽東西。
宋賜麟不知道於承誌真實的想法。
他聽到被老師誇獎,差點沒能抑製住興奮之意。
原本以為史徊回去做官之後,就會切斷和他之間的關係,卻沒想到,他的名聲已經傳到京城去了!
看來他日後進京,老師已經給他把路鋪好了。
可史徊……是什麽時候教的太子呢。
於承誌眼見這一家人已經樂得紅光滿麵。
正要進一步聊蕭憫之事時,他的手下出現在門口。
“大人,侯府來人稟報,笄禮宴席已布置妥當,請問您現在是否入席?”
徐氏被打斷了談話很是不悅。
她不敢責備於承誌的人,便想看看是哪個膽大的東西,竟敢在這個時候來打攪。
往外一瞧,是那破鞋身邊的丫鬟蘇合。
於是她試圖挽留於承誌。
“於大人,不著急,您遠道而來一定累了,不如就在這裏先歇著,跟他們說說話也好。宴席有我兒媳操持著呢,並且還有一對兄弟,虞時虞棋,他們二人一個在府裏教書,一個是府醫。人手充足,無需您操心。”
一聽這話,於承誌眼珠子差點瞪出來。
腳下步子那真是倒騰得飛快。
讓蕭憫和溟七幹活,他一時分不清到底是蕭憫瘋了,還是侯府命中就有此劫。
此時院中已經布置得很是喜氣。
讓於承誌鬆了口氣的,是蕭憫不在這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