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棲月對徐氏說的,倒是沒有懷疑。
因為前世母親和王家打過交道,她對王家還是有些了解的。
隻講利益,不重品質。
王家幾代人一直秉承著這個理念,將家業做到了和葉家平起平坐的位置。
後來父親離世,葉家受到一些波折。
這些年來,王家在安國,基本算是一家獨大。
而王家現在要和遠香樓合作的原因,無非是像母親說的那樣,宋賜麟利用前世記憶,主意很超前。
但想實施下來,穩定的貨源至關重要。
王家定然也得了換回來的蔬菜種子,願意暫時做遠香樓的供應商。
等到兩三年後。
稀有蔬菜產量大幅提升時,王家就會一腳踹開遠香樓。
他們自己做這個生意。
因此,兩年之內,王家確實會讓侯府吃一些甜頭,以驗證這個生意到底能不能做。
徐氏聽到她說沒錢,臉色拉了下來。
“那你說會解決,什麽意思?”
這個反應,就像梁棲月如若不幫侯府渡這個難關,就十惡不赦一般。
然而,梁棲月卻更加驚訝,她反問道:
“百姓們手持遠香竹,當然是要退給他們。母親,遠香樓已經開業一個多月,而且還有兩家分店,難道連幾千兩銀子都沒賺出來?”
這話無疑是紮了這四人一刀。
徐氏咬著牙。
“你怎如此沒有長遠眼光,銀子若是都捏在手裏,如何生錢?親家母呢,不如讓她先壓下此事,日後會盡數還她。”
她隻感覺自己臉皮都在被火燒。
區區幾千兩銀子,就是先賣一些擺件首飾,都完全夠了。
但事發突然,根本沒有那個時間。
若臨時匆匆出售,不知會被那些奸商宰去多少。
她若是有其他的辦法,又怎會找到梁棲月和葉蘭昭的身上!
隻聽梁棲月輕輕歎了口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