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香坊開張大吉,生意興隆,盛況空前。
許是妙音被困在這深宅大院之中實在太久,已經忘記了受人稱讚的滋味。
晚上回來的時候,妙音激動的狀態持續了很長時間。
第二天梁棲月起來,一推開門,就看到妙音連花都澆好了,正坐在院子裏調香。
“怎麽這麽早?”
妙音聞聲,緊張拿著一個瓷瓶走到她麵前。
“小姐,請您品鑒一下,與之前的香品相比,這一次是否有所進步?”
在得到梁棲月的肯定之後,她才笑出來。
“您也給自己取一個香師的名字吧,妙音覺得這樣才安心。”
聞言,梁棲月略微思索。
取一個也好,等將妙音培養出來,她的香終究還是要擺在千香坊出售的。
而且,這也是獲取名氣最快捷的方法。
於是她坐在香案之前,提筆在紙上寫下三個字。
蓮花酌。
這是父親生前最喜歡的酒。
此酒沒什麽名氣,並不被大家所熟知,父親常常會私藏一壇,與母親共享。
想到那些溫馨的日子,梁棲月眼神變得柔和起來。
一旁的妙音見了,立刻明白過來。
蓮花酌必定意義非凡。
她將這張紙收好,而後拿出香囊,請教道:
“小姐,這支香囊可以強身健體,是昨日最受大家歡迎的。奴婢覺得它和少爺身上的那隻很像,但效果卻似乎遠遠不及。不知是何原因?”
梁棲月接過香囊瞧了瞧。
的確,這個裏麵用的香料,和風兒身上的完全一樣。
唯一的差別,是風兒自幼體弱多病,在製作他的香囊時,她滴入了一滴自己的鮮血。
梁棲月將香囊遞了回去,顯得有幾分遺憾道:
“那隻香囊是我在乘風小的時候,請高人用古法所製,已經失傳了。可惜,若有人能掌握這無需頻繁更換的製作秘訣,隻怕早已名揚四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