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後和德妃之間戰火焦灼,而事情的罪魁禍首跪在宮殿中央,神情清淡,置身之外,仿佛是與世隔絕的一朵芙蓉花,奢華宮殿中的喧囂和她沒有半分關係。
蕭成祁進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畫麵。
沒辦法,誰讓這個跪著的人太格格不入了。
蕭成祁心中冷笑,還真是沒看錯她,這個局從頭到尾做得天衣無縫,甚至將德妃都拉下水了,心甘情願為她和皇後爭吵。
宋寶林不僅被禁足罰俸,甚至連身體都出了問題,但偏偏沒有什麽證據能夠找到她是有意而為之。
太監高呼“陛下駕到”時,那人不動如山淡如秋菊的麵上終於有了一絲波動,可也隻是一眼,如輕羽掠過浮麵,沒留下一絲動靜。
蕭成祁一來,德妃就老實了,比德妃更難受的是皇後,她知道把薑無憂納入自己陣營製衡後宮的這件事徹底辦砸了。
皇上看向她的眼神沒有什麽情緒,或者說更像是一個君王看著他辦事不力的臣子一般。
蕭成祁出麵,這事兒到這裏也算徹底結束。
宋寶林攀誣他人,禁足三月,罰俸一年,扯牌子一年。
這個懲罰是相當的嚴重了。
選秀不過一月,新晉的秀女承寵還不過一輪她就被扯牌子了,相當於是斷絕了她在宮中的生活。
太醫給宋寶林診治完身上的過敏剛離開就被叫了回去,宋寶林聽說這個消息,直接氣得暈了。
皇後看著蕭成祁離開的背影,雙手捂著肚子,強忍痛苦和眼淚。
皇上是將所有的怒氣都發在了宋寶林身上吧,他無法處罰自己,所以是接著宋寶林來發泄她的不滿。
……
熏香局過去不過三日,敬文殿就有太監來宣皇上翻了薑無憂的牌子。
唉——
薑無憂歎氣,知道這次侍寢避不過去,她索性也就認命了。
總之在這後宮,依附誰都不如攀上這天下共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