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夜薑無憂沒有留宿。
其實薑無憂還是挺想留下來的,畢竟太極殿的比自己臨極軒的冰多啊,大龍床睡著多舒服啊。
她才不是饞蕭成祁的腹肌呢。
悅妃是在第二天下午來的,素色衣裙,難得不是鮮豔奪目。
她能這樣委屈自己已經很不容易,更別提她能對薑無憂說什麽客套話。
上來就開門見山:“你昨日說的是什麽辦法?”
薑無憂滿不在乎:“娘娘,嬪妾不敢妄言,若是出了什麽事,嬪妾擔不起這個責任。”
“你……”
悅妃蹭一下站了起來,指著薑無憂的鼻子罵道:“本宮給你臉,你別不識抬舉。”
薑無憂端的是老神在在,無動於衷。
和氣急敗壞的悅妃再次形成了鮮明的對比。
如果不是她昨天一夜想不到什麽好的辦法能保住梅氏一族,她也不會來找薑無憂。
至於皇後和德妃,她們巴不得自己倒黴,就算是皇後給她想的辦法她也不敢用。
這宮中隻有薑無憂沒什麽依靠,萬一出了什麽事情惹怒了皇上,她也可以甩給薑無憂,也正好讓她失了聖寵。
“那娘娘另找高明吧,哦對了,娘娘膝蓋還痛嗎?嬪妾這裏可是有上好的上藥。”薑無憂眸光一寒。
悅妃,現在可是攻守之勢異也。
她可不再是那個被罰跪兩個時辰毫無辦法的薑無憂了。
皇上需要她的人,德妃需要她的錢。
皇後不會忤逆皇上的意思。
她隻要裝好皇上的寵妃,守好自己的臨極軒,不讓別人有機可乘。
這日子,還是能過的。
悅妃被氣走了。
薑無憂和蕭成祁都沒想到悅妃這麽沉不住氣。
朝堂上對這件事情議論紛紛,蕭成祁在事發那日就已經讓人去北境取證,隻等著回來稟報事情的經過。
第二天晚上蕭成祁召竹良儀侍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