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將軍,家中派人來傳話,今日家中有事,請您回去主持家中事務。”
偌大的營帳中,擺設簡單陽剛,除了武器架子就是一套極為限量的紅色盔甲。
而營帳的主位之上赫然坐著一個英姿颯爽的女子。
女子身型高挑堅韌,精致的衣袍之下,可以看到大臂上凹凸有致的肌肉線條。
聞言輕輕抬眼,眼神銳利如刀,隻是一個眼神就壓迫力十足,讓前來傳話的小廝身子不由壓得更低。
蔚蘅放下手中的軍報,眉頭微微皺起,上揚的眉毛無一不寫著被打擾後的不悅。
她聲線清冷,帶著肅殺和壓迫感,這是久經沙場的人身上不自然顯露出來的氣質。
“家中出了何事?我在練兵,一時半會回不去。”對於母親的行事,蔚蘅不願意多想,直接回絕。
小廝麵色猶豫,想到來之前家中的管事姑姑就說過,將軍肯定不會回來,老夫人不肯讓事情張揚出去,可這將軍府是將軍當家,什麽事情都要聽將軍的。
“家中有一女子尋上門,說是老夫人的女兒,也就是您的妹妹,說是當年被產婆調包了的,如今想尋回親人。”
蔚蘅的眉頭擰得更深了。
不知道是覺得這種荒唐事情竟然會發生在自己家,還是覺得當年的事情另有蹊蹺。
屏退小廝之後,蔚蘅揮手讓人去把軍師叫過來。
軍師是蔚蘅兩年前在戰場上見到的一個白麵書生,雖然手無縛雞之力,看上去柔弱得一陣風都能被刮跑,可這人是實打實的好看。
蔚蘅覺得活了這麽多年,也見過不少西域的或中原的美男,甚至當今陛下還帶她去逛過窯子,可都沒見過生得這般好看的人。
穿上一襲白衣便有清風霽月之姿,若是換上有幾分少年氣顏色的衣袍,又讓人覺得意氣風發,總之穿在他的身上沒有不好看的衣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