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說兩位,太不把我當回事了吧?”
“蔚平”吃瓜吃得正開心,眼見兩人要吵起來,後知後覺地升起一股被忽視的感覺。
雖然瓜很香。
叔叔和侄女,還挺刺激。
“蔚平”已經失去了原來的聲音,此時聲音有些沙啞,有些戲謔,還有些欠揍。
蔚蘅往後退了一步,讓出司空慈的身影,眼中殺機四伏,“司空慈,若是你死在這裏,阿芷的帝王路,便沒有汙點了。”
隻有蔚蘅自己知道,裴芷的帝王路沒有汙點了,恐怕此生也不會快樂了。
“蔚平”一聽,頓時來了興趣,“蔚將軍,我幫你殺了他,你成為我的信徒如何?”
如果能得到蔚蘅這樣強大的人的信仰之力,他還要什麽帝王魂魄,攝政王的軀體。
蔚蘅衝他一笑,露出一口整齊的小白牙,“殺了他可以,信仰你?你還不配。”
被這麽屈辱地對待,“蔚平”也不生氣,“行行行,像你這麽厲害的人,該有點脾氣的。”
“蔚平”學著她笑的樣子,露出一口牙齒,隻是怎麽看怎麽有些森然。
就在“蔚平”出手的一瞬間,在司空慈看不到的地方,濃重的黑氣凝成了一個巨大的骷髏頭,想要將司空慈吞噬。
卻也在這一瞬間,蔚蘅手持銀槍,直插骷髏頭的眉心,接著在“蔚平”不可置信的目光中,鋒利的槍尖閃爍著猩紅色的煞氣光芒,洞穿他的心髒。
“啊——”“蔚平”痛苦地嘶吼出聲,終於隱匿不住自己的身形。
司空慈看到蔚平的身體之上竄出一道模糊的黑色影子,邪氣森然。
騰騰的邪氣充斥了整間牢房,蔚蘅麵色微白,這氣息讓她有些反胃,極力壓製著想吐的衝動。
而司空慈也沒好到哪裏去,眼中已經出現重影。
蔚蘅難受極了,眼睜睜看著黑氣消散,蔚平的身體軟軟倒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