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親,你在說誰?是說那個從小就和我爭奪父愛,罵我是個沒人要的孩子,把我推進湖水中讓我病了一個月的弟弟?還是那個在外麵造謠我在軍中和男人不清不楚,說完一點朱唇萬人嚐,連個妓子都不如的弟弟?”
蔚北山臉色一白,有些無措地望向蔚蘅。
誠然,他是知道這些事情的。
蔚蘅露出滿不在乎的笑容,站在蔚北山跟前,身形挺立如鬆,雙手負立,嗤笑一聲,“父親,連攝政王都知道驃騎大將軍不是以德報怨的人呢。”
“還是你沒想過你從來看不起不在乎的長女最爭氣?”
蔚蘅越過蔚北山和他身邊的孟姨娘,跨身上馬,朗聲道,“忠勇侯蔚北山,速回家中接旨。”
跟著蔚蘅回去的還有夏荇和舒星緒。
隻是舒星緒明顯感覺到蔚蘅的情緒不對,從早上到現在,蔚蘅看他不超過三眼,那眼神中沒有一絲情意,反而帶上了一絲嘲弄。
看得舒星緒一陣心慌,就算是夏荇說了喜歡他,蔚蘅也不至於會用這種眼神看著他。
那眼神,就像是蔚蘅領兵打仗之時,看著對手的眼神一樣。
帶著嘲弄還有絲絲的興趣。
他,怎麽就成了蔚蘅的對手?
可是蔚蘅不說,現在還有蔚平的事情,舒星緒找不到時間和蔚蘅說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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忠勇侯府的家中庶長子去世,家中雖然不能掛白,可是一幹顯眼顏色的東西還是被換了下去。
季辛元和梁夫人正在操辦蔚平的身後事。
見到蔚蘅,梁夫人上前,對蔚蘅行禮,卻被蔚蘅閃身躲了過去,“您是辛元的母親,辛元叫我一聲姐姐,您就是我的長輩,如此是折煞我了。”
蔚蘅說話的時候沒什麽表情,可不妨礙梁夫人知道這是蔚蘅的真心話,她也笑了一下,麵色還有些蒼白,“將軍,多謝你救了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