蔚蘅第三次拒收了裴芷送過來的男寵之後隻覺得一陣惡心。
剛剛那群男寵身上的香粉味道,要是放到花園裏麵,簡直是搶花的生意,蝴蝶哢哢撲過去。
蔚蘅準備收拾收拾去軍營了。
梁夫人感謝蔚蘅的收留,在蔚蘅離開之前,特地做了一桌子好菜,給蔚蘅踐行。
蔚蘅滿心歡喜,準備和季辛元暢飲幾杯,卻在端起酒杯的時候惡心感再次湧上心頭。
“姐姐?”夏荇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,看了一眼蔚蘅,發現她臉色不太好。
蔚蘅放下酒杯,揉揉眉心,解釋道:“可能剛剛是被香粉熏到了,有些惡心。”
眾人了然。
梁夫人是席麵上唯一的長輩,見此也不由掩唇笑道,“皇上關心將軍的婚事,將軍自己可有喜歡的人?”
說完,掃了一眼自己的兒子。
她生的兒子,存了什麽心思她能不了解?
在這驃騎將軍府呆了這麽久不肯搬走,這簡直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。
也就將軍心思不在情事上,沒發現罷了。
梁夫人的夫君是個郎中,在蔚蘅南征的時候,曾經幫助過蔚蘅,給她送來了一道解瘴氣的方子,救了軍中不少人。
蔚蘅一直銘記著這個恩情,對於郎中的遺孀,蔚蘅自然是要照顧的。
再加上梁夫人性情和藹,在忠勇侯府做主母這幾年將忠勇侯府的後院料理得不錯,對蔚蘅很親厚卻不讓人感覺是刻意的討好。
還有季辛元如此優秀,在朝堂上幫助蔚蘅解決了不少的事情。
他以後必然是裴芷或者是新君的一大助力。
種種原因交雜,蔚蘅也是把梁夫人當做長輩對待的。
長輩問話,蔚蘅不好不答:“朝中和軍中事情多,我暫時沒考慮這個。再說我是習武之人,脾氣凶悍,哪有人願意娶我。”
梁夫人卻不讚同這句話,“蘅兒如此優秀,怎麽會沒人願意娶你,再說治軍之人怎麽能沒有脾氣,若是個明事理的,一定會理解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