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星緒的臉上又變得很疑惑,這讓一旁的袖寧渾身不自在起來。
“姐姐,你和夫君是什麽關係啊?”
這個問題不好回答。
“沒什麽關係,舊相識。”蔚蘅道,“你既然和他相處很久,想必也能看出來他身份不同尋常。你們之間的事情我不會插手,但是我會治好他的神智不清。”
“你能治好,你是大夫?”袖寧心中五味雜陳。
如果夫君被治好了,他還會要自己嗎?
她是有妻兒的人,若是跟著夫君回去,也隻能做個妾室吧。
她母親就是個妾室,她知道妾室的苦楚,倒還不如就在這島上生活……
似乎看出袖寧的苦惱,蔚蘅道:“他不是薄情寡義的人,恢複神智之後必然會給你一個交代,無論是身份還是酬勞,我現在帶他上山去找草藥,可否?”
盡管蔚蘅是商量的語氣,她還是感覺到了壓力。
就像小時候主母帶著她們出去參加宴會,那些達官顯貴家的女兒身上流露出來的氣勢。
袖寧同意。
蔚蘅就帶著舒星緒上山了。
她一個人對付不了九魚邪神,再加上一個天師境的舒星緒還有些把握。
這是給她們女兒清除障礙,這事兒舒星緒義不容辭。
上了片,盤在蔚蘅手腕上的大黑蟒蛇絲絲就跳下來了,身體恢複了昨日那恐怖的樣子,問:“爹爹這是怎麽啦?我還知道有好多藥草。”
混混沌沌的舒星緒聽到“爹爹”,神智再次清醒,看著蔚蘅眼神奇怪極了:“這就是我們的女兒?”
蔚蘅眸子一眯,笑容有些狡黠:“對呀,你不滿意嗎?”
舒星緒眼神又混沌了,過了許久才道:“我不是蛇身,你也不是,有人要害我們的女兒!”
仿佛真的是自己的孩子受到了傷害,舒星緒周身的氣息瘋狂辯變化,天空烏雲凝聚,絲絲嚇得再次變小鑽入了蔚蘅的袖袍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