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明帆掛斷電話後,江之言撫了撫胸口。
“你真打算和他硬碰硬?”
“還沒到時候。”洛離川冷漠地說道,“隻是李文的腦子被驢踢了嗎?為什麽要抗下所有的事?”
“看來那丫頭在我去之前把他收拾怕了,或者如你所說,可能真是良心發現。”
“你可真會挑時間幽默。”洛離川冷哼一聲,示意江之言打電話給杜曼容。
“江總,什麽事?”
“李文怎麽突然承認罪責?知不知道,這給江氏帶來多大的麻煩?”江之言語氣不滿。
杜曼容一聽他話裏的興師問罪,心中也很舒坦,“我也不知道為什麽他會突然承認罪責,被人打了一槍後,膽子都被打破了。”
江之言挑眉,“被打了一槍,誰打的?”
杜曼容突然發怒,音調提高道,“一定是顧桑寧買凶殺人,那天晚上表哥被人開了一槍,差點截肢,卻哪兒都不去,就去警局找局長放人,他被嚇傻了,一定是那個女人做的,不然為什麽她一放出來表哥就去認罪了。”
“不可能!她一個弱女子,哪裏會有這樣的手段。”
“江總,事情不能隻看表麵,她當初拿著合約逼離川娶她的時候,你就應該看出她不是什麽好人,你不能被她的外表所欺騙了!”杜曼容聽到江之言的偏袒,心中很是不爽,“還惹得離川為了洛家的顏麵去警局救她,真是個禍害!”
“這是他們夫妻的事,我們外人不便參言。對了,李文傷得如何?”
“沒大礙了,不過姑姑可能要送他出國,避避風頭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江之言掛了電話。
洛離川緩緩道,若有所思,“看來那個星北確實讓李文嚇破了膽。”
江之言沉聲說道,“我到的時候,隻看到他被吊在塔吊上,沒想到還受了槍傷,那小丫頭果然狠,不愧是暗門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