叩叩——
“請進。”
黎初其實在門口猶豫了很久,給自己做足了心理建設才敲的門,以前對沈汀瀾都是敵對狀態愛答不理的,現在要改變還有些不適應。
“初初,你怎麽來了!”看到進來的人是黎初,沈汀瀾臉上充滿了驚喜,趕忙起身給黎初倒了杯水。
黎初站在那裏倒顯得有些無措,等沈汀瀾倒好水後,局促地坐在沙發上,拿著水杯不停轉,幾次想要張口又覺得尷尬沒能出聲。
沈汀瀾看出了黎初的欲言又止,以他對黎初的了解,多半是回去問了她爸當年的事,“你回去問黎叔叔了嗎?”
沒想到還是沈汀瀾長了口,黎初點頭,既然都開了話頭,也沒什麽好扭捏的了,她放下水杯,很正式地跟沈汀瀾說:“我今天來是找你道歉的。其一是我爸當年讓你出國,其二是近來我對你態度不好,對不起。”
沈汀瀾看著黎初這樣,難得沉默了,他從來沒有想過要黎初的道歉,他自始至終想要的不過是黎初這個人,他眼神溫柔地看著黎初,“這些都是我的選擇,黎叔叔也是好意,你沒必要道歉。”
“好,隻要你不介意就行。”道歉的目的達到了,黎初頓時覺得心裏麵的一塊大石頭落下,露出了發自內心的笑,然後站起身來準備走,結果卻被沈汀瀾叫住。
“初初...”
“還有什麽事嗎?”
沈汀瀾走到自己的辦公位,拉開左手第一個抽屜從裏麵拿出一支鋼筆,又走到黎初麵前,“你還記得這支鋼筆嗎?”
黎初看著上麵熟悉的logo,記得,怎麽會不記得,那是她送給沈汀瀾的十八歲生日禮物。
沈汀瀾十八歲是在學校過的,他家裏學校遠,所以家裏人都沒有來陪他過生日,中午打個電話給他說了生日快樂就算是過去了。
沈汀瀾也不在意,他從小到大的生日差不多都是這樣過的,就算在家裏,也不過是‘生日快樂’在電話裏說和在現場說的區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