瑪格李奇怪地看了一眼老女巫,仿佛是好奇,你怎麽會落到要去法庭打官司的地步。
法庭上,市長被氣得脫口對佛羅卡納來的律師們,說:“先不管普羅爾是不是被人脅迫,或者是主動做的事情,他不管怎麽樣,都當場發動了政變,毀壞了帕爾維加的市政廳。”
“事情總歸是他做的。”
“他逃不掉的。”
殊不知這是兩個律師設置的語言陷阱。
佛羅卡納的律師們說:“尊敬的法官,您說的正是我們想要表達的意思。”
“但是如果是這樣,根據安布羅斯的【羅斯蒙德法典】,發動叛亂的從屬者隻需要罰沒全部的家產,剝奪所有權利和流放出安布羅斯子爵國,並終身不得回歸即可。”
“普羅爾勳爵的問題是,他隻是一個和我們大家都一樣的受害人……”
市長終於發現自己落入了陷阱,額頭流下汗水。
一旁的陪審團出現了討論。
在陪審團製度下,決定權其實是在陪審團這邊。
陪審團的三十個人都在討論。
有些陪審團裏的富商,竟然語出驚人,認可了佛羅倫薩來的律師的論調,伊維塔不知道他們是收了錢,還是因為腦子真的有問題。
來自貴族商業共和國的皮毛商人,瑪格李笑了起來,“沒有用的。”
“那兩個律師是在白費努力,因為決定判決結果是陪審團,而陪審團因為避諱原則,一般都不會選用當地人。也就是說,在場的大部分人都是來自帕爾維加的外地大商人,但是昨天的政變引起的波動,耽誤了我們這些人的生意,嚴重影響了我們的利益。”
“就算收買了一兩個人,也無法收買大部分人。”
“這是無用之舉。”
陪審團們依次寫下自己的判決,伊維塔也在服務人員遞過來的紙條上,寫上有罪,死刑。
很快,結果就被統計出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