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這樣,雖然雪芳姐當場沒說什麽,但我估計,最多明天,建國就能來找我,讓我帶著他來看您。到時候您裝的可憐些,風燭殘年那種,轉眼就咽氣。能不能化解怨氣,一家團圓,就看您老演的怎麽樣了。”
一大早,北新倉胡同九號院,李源將昨晚上的事大致給張冬崖說了遍。
張冬崖這一刻臉上的表情精彩極了,盯著自家孽徒看了半晌,才道:“這個時候,你還有心思操心這些?”
李源聞言笑了笑,道:“日子總還是要過嘛,再說,您和我父親差不多,雪芳姐和我姐一樣,建國管我喊幹爹,都是最親的人。早先就想把這事辦妥了,可後來發現雪芳姐的性子……確實剛烈強硬,一時間居然找不到好的機會。現在我這麽慘,她指定不會懷疑什麽。再說,您老這身子骨確實越來越差。我給您泛的人參養榮丸和虎骨丹,您又不肯吃,說浪費……我就想不明白,吃藥浪費什麽?您這一家子啊,都太倔了。”
張冬崖道:“你當我不知道,你這些方子都是秘藥、寶藥,放過去,都是王孫貴人們才吃得起的。我享受不了咯,你留著自己慢慢保養身體吧。都說練武強身健體,那是練到極高深處了才能延年益壽。不然不管八卦、太極還是形意,練的越狠越傷身體。所以,孫祿堂、楊露禪他們還沒普通百歲老人活的長。你小子都練到暗勁了,不好好補養補養,能活到七八十就不錯了。”
李源笑眯眯道:“放心,既然練到極高深處能延年益壽,那我就練到極高深處嘛。再說,我自己就會練藥,您還擔心我沒藥吃?”
隻是張冬崖如何會信李源能練多少寶藥?
放在過去,普通達官貴人都吃不起這兩味大藥。
李源也不強求,等見著孫子了,估計就願意吃了。
給老頭兒做了一鍋麵條兒,爺倆一人呼嚕了一碗後,李源去上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