閻解成兩口子走後,李源又看了片刻照片後,就收了起來。
可以懷念,但不必沉溺於此。
他的時間並不寬裕,還有大把的任務要完成。
雖然有藥品說明書,並且他還在第二醫學院專修了藥學,再加上抽獎抽到的諸多前世讀書時的課本,其中包括對當下極有價值的試驗教材。
但李源想將理論轉化為實踐,特別是想要達到量產的程度,這裏麵需要學習的東西,不是一星半點。
他不需要全部精通,但要熟知裏麵各個環節的工藝,以及需要哪些設備。
抽獎抽到的工具書,前世讀書的時候,真是多一眼都不想看,也就應付考試的時候倉促背一遍,考完就忘。
卻沒想到,如今這些工具書,尤其是記載了相關儀器製作原理的工具書,成了當下這個時代萬金不換的寶藏!
還有實驗書裏記載的新技術,譬如層析技術、電泳技術,以及蛋白質的分離和鑒定、酶學研究和PCR技術,廣泛應用於傳染病病原微生物的臨床檢測和藥物開發中。
每一項拿出來,都足以換回一個諾貝爾獎章。
當然,這玩意兒李源就不要了,每一項技術過早的公布,大規模普及,改變曆史且不說,關鍵是會促進西方科學的快速發展。
他是從前世穿越過來的,科學無國界的狗屁話,也不知道到底是哪個王八羔子說的。
西方對東方的技術封鎖,明明從一開始就有。
別說中國了,小日子甘願脫亞入歐,成為老美的門下走狗。
可八十年代成為世界第二,力爭第一時,開發出來的頂尖半導體技術,都被他們美國爹地一手掐著脖子,讓他們自廢武功。
論屈辱程度,咱們還真比不了。
而現在中國的基礎科學根基,遠未成體係,李源開發出了新技術也用不到多少,受益最大的隻會是西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