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嚓嚓嚓!”
“嚓嚓嚓!”
秦大雪一邊刷牙,一邊拿眼白了某孫子一眼。
李源嘿嘿笑著看了看手上的“芳草”牌牙膏,道:“家裏人知道你刷牙,是不是都覺得不理解?”
這年月,農村人哪有刷牙的……
城裏人都不多,反正四合院裏就他和何雨水幾個女孩子會刷牙。
秦大雪漱完口後,起身小聲道:“舒服多了,媽和大嫂她們恨不得不讓我見到水。當然,她們也是好心,我娘家媽和嫂子們都說我嫁到你們家享福了。我這是托了婁曉娥的福。”
李源笑道:“怎麽說?”
秦大雪將牙刷、牙缸放好後,嗬嗬笑道:“你們當初讓二嫂她們把月子坐瓷實了,那麽困難的三年,你們還幫襯著家裏度過難關。都知道,兒子結婚後對家裏好不好,孝順不孝順,不是看兒子怎樣,是看媳婦怎樣。
你們做到這個地步,家裏能不念她的好?
我這是屬於前人種樹後人乘涼了,嗬……
別這樣看我,我是真感謝她來著。來的早不如來的巧,這個情我得領,將來高低敬她一杯。”
李源哈哈笑著將她重新抱上炕,兩人鑽被窩裏相擁在一起,說起了夜話。
秦大雪好奇道:“以你的聰明才智和醫術,這一年在港島那邊肯定不會閑著,掙了不少錢吧?”
李源點點頭道:“是弄了不少,不過花錢的地方更多。如果隻是想賺些錢當富豪,過上富裕的生活,我現在就可以退休,咱們家一輩子都夠花了。
可如果想做些事,想讓家裏的藥廠堂堂正正的矗立於當世,真正的開發一些利於百姓的原研藥,做一家有尊嚴的中國醫藥公司,那咱們家可能一輩子都會處在缺錢的狀態。
當然,生活上還是無憂的。”
真正的醫藥公司就是這樣,投入永遠都是無底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