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坐下說話行不行?”
李源商量道,見聶雨瞪眼過來,他解釋道:“你身體都在抖……虛的厲害。”
心裏惱火剛才老二的不爭氣,才讓他現在隻能這麽低聲下氣的。
見鬼了,這幾天明明沒日沒夜的在吃肉……
婁曉娥狐疑的看著兩人,總覺得剛才是不是發生了什麽事?
可是輕輕嗅了嗅,也沒聞出不該有的味道呀……
聶雨鬆開李源,回到位置上坐下。
李源招呼婁曉娥過來,在他身邊輔診的位置上坐下,聶雨看了又生氣,氣自己眼瞎,沒看到旁邊就有座位……
李源幹咳了聲後,說道:“這件事我會好好考慮一下,當然,我也願意聆聽不同的聲音……”
“行了你!”
眼見聶雨聽他打官腔又要發飆,婁曉娥沒好氣的推了李源一下,讓他閉嘴後,同聶雨道:“你家裏條件,也不允許你到我們家,是不是?”
聶雨冷著臉道:“我可以先不要名分。”
“先?”
婁曉娥敏銳的把握住關鍵字。
聶雨揚起眉尖道:“還想讓我一輩子當見不得光的?”
婁曉娥提醒道:“港島大清律都開始廢黜了,眼下還有點機會。再過些日子,可就真沒法子了。”
聶雨聞言,明顯猶豫了下,不過最後還是搖了搖頭,道:“會被查出來的,查出來後……他就慘了。先不管名分,將來有機會,可以去美國結,拉斯維加斯很容易。不對外公布,咱們自己知道就好。”
李源懷疑:“你謀劃這一天,謀劃了多久?”
“十七年!!夠不夠?”
聶雨的聲音,讓李源乖乖閉上了嘴。
婁曉娥驚恐:“十七年前,你才……十三歲吧?”
聶雨神情哀傷,略略提了提前事,然後說起正事,對李源道:“過幾天我在分社病倒,你先回內地,給軋鋼廠發一封所在地的電報,留下地址。然後再過幾天,我要病危的時候,給家裏打電話,說想見你一麵。我爸爸一定會想辦法聯係到你,然後安排你過來。這樣一來,我們家就能為你背一次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