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浪灣道,10號。
夜色中,五輛車組成的車隊緩緩駛入莊園內。
雖然和青衣島的百畝莊園沒法比,但能在這樣的老牌富人區坐擁十四畝莊園,也當得起奢華二字了。
車隊停穩後,第二輛勞斯勞斯車門打開,蘭瓊英抱著才三歲的兒子何有龍下車後,看到等在道旁的何萍詩就哭著上前叫道:“潘茜!你差點就見不到我們了!”
何萍詩目光有些清冷的看著自己母親,過了稍許心裏還是無奈一歎,問了句:“那邊派人過來了麽?”
李幸沒有打攪她們母女談話,既然父親李源說了不要介入何家事,那就沒必要參與。
安排了曹永珊回房休息後,他就走向後方,見譚成站在那揉著肩膀,李幸打量稍許笑道:“跟人動手了?”
譚成嘖嘖笑道:“主教山那邊已經瘋掉了,派了上百人去淺水灣。不過賭王還是派人攔了下,不然我們都趕不及。太子,你這裏的人手……恐怕不大夠吧?”
大房常年住在主教山,等閑不露麵。
但這一次,估計真要發瘋。
賭王當年都是仗著人家的勢起家的,可想而知大房的實力。
即便這些年衰敗了些,卻也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。
大浪灣這邊隻有二十來人,偌大一個莊園,真有事未必夠用。
李幸雙手插兜,笑了笑道:“她又不是隻有一個仔,港島不會有人再燒李家的屋的。”
莊園裏雖然隻有二十多人,卻能在最短的時間內組裝出火器來。
真要有不怕死的,李幸願意成全。
譚成豎起大拇指笑道:“挑!夠拽!不過也多虧如此,不然鬼佬都敢在港九稱一聲太上皇啊。”
這說的既是賭王大房,也是匯豐大班沈壁,在李家橫空出世前,沈壁就是上層圈子裏公認的港九太上皇,比港督還威。
但如今這個說法提的人已經不多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