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唐本質上和其他港商情況還是不同的,我父親常常說,他沒有霍先生那麽高遠的格局和胸懷,大唐在大陸投建那麽多家工廠,單純的就是想幫一些百姓,走出極度貧困的生活。我九歲的時候,就和爸爸步行走遍大半個中國。我幾個弟弟妹妹也都是如此,我們家是見過中國窮苦農民的生活是什麽樣的。作為一個中國人,在能力範圍之內,盡可能的幫一幫同胞,僅此而已。”
新園賓館的會議室內,李幸一個年輕人顯得有些刺眼,但這些年經曆了那麽多事的他也並不慌亂,古老點名發言後,他侃侃而談的說道。
秦大雪道:“據我所知,你們大唐的工廠幾乎全部都已經開始盈利了。”
李幸腦袋低下去些,身體也往前欠了欠,表示尊敬,但他的話很不客氣,道:“大唐所有的盈利,都會如之前承諾的那樣,繼續投資內地。但是很直白的說,這個利潤並不代表大陸的經商大環境有多好,利潤拿的有些虧心。
原材料上的價格優勢就不說了,工人工資低廉到不足港島工人平均工資二十分之一的地步。大唐拿出了一點錢,改善了工人的食堂、住宿和夥食後,這次來大陸,好多粵東的幹部都表揚了我,甚至有個別幹部心疼我們大唐,提出適當的壓低成本也是可以的。
我知道他是好心,希望大唐多來投資,這樣有更多的農民過來工作,改善生活水平。但是,還是要適當的對工人好一些。大陸工人的工資隻有港島的二十分之一,我們即便再拿出二十分之一出來,改善一下他們的工作生活環境,這絕對談不上什麽功德,連起碼的道德都算不上。
還有一部分工人反應,他們工資本來就隻能拿一半,結果現在有一部分連一半都沒有了,全被拿走,給他們打了一個白條。這絕對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