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子,青鬆園外。
穿一身呢子大衣的秦大雪看著西裝革履的李幸,笑道:“我和你爸結婚那年,你還是個不到十歲的小孩子。一轉眼,你都能在這些領導麵前表現的這麽好了。你爸今天過來,估計隻能不歡而散。在聽到‘大唐製藥想在大陸落地,還需要時間來研究’這樣的話後,他就要走人了。你能把領導們說服,並且那麽欣賞你,真是不錯。”
李幸在秦大雪麵前就沒有剛才那麽成熟圓滑了,笑道:“我爸那脾氣,嘿嘿,所以在港島和港府的人甚至分社的人打交道,我都盡量自己去,我分量不夠時,也替他婉拒了。我怕他直接罵街!”
秦大雪嗤笑道:“你爸爸,一輩子不肯受委屈的主。過去還好些,時勢比人強,該低頭還願意低頭。現在好了,大唐越來越強盛,他也越來越隨意了。”
李幸頓了頓,猶豫了下還是說道:“雪媽媽,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多心了。但是自從知道您不會按時退休後,爸爸這一年的脾氣就不大好……不過還好,這次看了,像是又恢複過來了。”
隻是有一句話他沒敢說,那就是他隱隱感覺到,父親和衛紅姑姑好似更親近了些。
在某種感覺上,雪媽媽和衛紅姑姑是很像的,都是讀了很多書的人,也都能獨立自守。
不同的是,一個一心向著外麵,一個願意為親人朋友付出。
前者令人尊敬,後者讓晚輩們親近愛戴。
自家老豆的變化,李幸沒覺得有什麽不對。
對於雪媽媽,自家老豆可謂是愛到了極致。
心尖尖並非戲言,可是……人不會永遠的付出的,哪怕是愛人之間。
當然,這些話他這個小輩是沒有資格置喙的,隻能旁敲側擊的提醒一下。
其實如果從功利的角度去思考,秦大雪在職,遠比她去職對李家的好處多的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