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逸航隻得把趙友棠的話轉告給了藍桉,然後讓她自行決定。
藍桉皺了皺眉,沒想到這個愛豆“做自己”,竟然會牽扯到自己的表演和選歌。
然而藍桉思考了片刻後,卻搖了搖頭:“我都準備了這麽久,臨時換歌不明智,也對不起我自己這麽多天的努力。”
“而且她去跳**,和我有什麽關係,我又不跳。難道因為這件事,所有唱跳歌手都要被審判了麽?”
藍桉她說得擲地有聲,顯然是已經不會再改變自己的意誌了。
那邊趙友棠得到了藍桉的答複後,歎了口氣,卻不意外。
雖然說藍桉她平時很隨和,作為老板也沒架子。可實際上她認定的事情卻是不會輕易更改的,她有自己的主見。
他想了想,隻能祈禱藍桉表演的時候,這件事的熱度已經過去了,而且觀眾們的注意力也放在她的歌曲上。
雖然趙友棠覺得,如果藍桉想躺平的話,她趁著《如願》的東風,直接轉型體製內歌手,估計未來都不用努力就能過得很好。
可藍桉的野心顯然不止於此。
這一次斬姐的海報裏,藍桉依舊不在最醒目的位置。
那一刻藍桉就知道,她和周逸航雖然人氣有了,可地位依舊沒有。
她也想要成為那種不管去什麽晚會都可以壓軸,去任何節目都被人當成大姐大來尊重的天後。
掛斷電話後,周逸航看了眼藍桉,輕聲道:“無妄之災,不過我看了眼,斬姐官博下罵的人還挺多,都說讓女藝人做女團太蠢了。”
“網友都是二極管,就一個愛豆做這種事,就好像所有女團都這樣。而且大家不應該都知道嗎,這做女團就是個概念而已。咱們這些人比賽結束,誰還會去管什麽女團啊!”
那邊周逸航也笑了起來:“那確實,咱們繼續唱跳,現在華夏就缺這樣的歌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