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畔還是對麵聯盟的歡呼聲,藍桉望著站在自己對麵,一臉嚴肅的祝星,覺得對方應該沒有撒謊。
隻不過……
“你是認真的嗎?”
藍桉她下班的時候,特意和祝星走在人群的最後麵。
對於民樂,藍桉了解的不太多,她甚至分不清古琴和古箏的區別。
提起民樂,她腦海裏率先出現的,便是嗩呐。
然後藍桉就想到了她們幾個人,在舞台上吹嗩呐的畫麵。
感覺有點太過於接地氣了。
而且藍桉覺得,相較於如今更普及的西洋樂,民樂的難度更高。如果祝星隻是想要證明自己的話,用自己的愛好來比賽的話,應該是不太行的。
“當然了。”祝星她明白,現在的自己每天彈吉他,偶爾玩玩架子鼓這類的,怎麽都和民樂扯不上關係。
她也沒有想到,曾經的自己對於民樂是一種深惡痛絕的地步,沒想到有朝一日她還會主動提出要表演民樂。
可當祝星做出這個決定之後,她沒有想到的是,自己竟然有種如釋重負的感覺。
或許在她的潛意識裏,對於民樂,她很久之前就想過要嚐試了。
祝星對著藍桉說道:“其實,我以前就是學民樂的。”
藍桉一愣,她望著麵前的祝星,眼中是說不出的驚訝。
“真的嗎?”
祝星點了點頭:“是啊,是不是完全看不出來。”
她頓了頓,握住藍桉的手,在她的耳邊輕聲道:
“那我給你講個故事,不過不要說給其他人聽,包括周逸航。”
“當然。”藍桉點了點頭,“你能夠信任我,真的太好了。”
她們兩個人坐在陽台上,疲倦的冷小月和林雪茹先睡了,藍桉她坐在躺椅上,一邊盯著陽台上懸掛的小彩燈,一邊聽著祝星的故事。
“我爸爸他以前就是玩民樂的,不過他應該沒什麽天賦,在民樂團也沒什麽名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