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知道嗎,”王嶼他似乎是憋了一肚子的話,等到表演結束之後,終於可以說出來了:
“我覺得藍桉,不,還有航哥你,你們兩個人的演出最好的一點就是收尾都是有設計的。真的會給人不一樣的觀感。”
“你知道最後煙霧繚繞,隱隱約約看見藍桉在獨舞,耳畔都是塗慧那空靈的吟唱,那感覺太奇妙了,真的會讓人想哭。”
一旁的賈小龍點了點頭:“我這個攝影的都必須說一句,整個舞台設計得特別美,特別好,我現在整個人都被震撼了,現在心跳都特別快。”
“是啊,”趙友棠幹笑了一聲:“我一個沒有感情經曆的人,聽著這首歌都有些感動,像是聽哭了一樣。足以見得,這首歌她們唱得到底有多麽好了。”
周逸航很喜歡別人在他麵前誇藍桉。
因為別人誇得越厲害,一想到這麽厲害的藍桉已經被自己據為己有,他就格外開心。
“嗯,塗慧老師真的很有奉獻精神。當然了,我們藍桉也很棒,完全撐起來了,沒有白費塗慧老師的神級輔助。”
“是啊,聽完這首歌,”王嶼笑了笑:“我覺得以後歌手合作都找塗慧老師,這完全就是國服輔助啊!”
“然而事實是,國服輔助也不能讓一個黃金射手上王者。”賈小龍打趣道:“她們兩個人是互相成就。”
“你覺得,”趙友棠很少有這麽激進的時候,不過現在,他卻也忍不住問一句:
“她們兩個人這首歌出來後,下一輪還有必要嗎?”
從殷鈺的表情來看,似乎沒必要了。
她整個人都傻掉了。
處心積慮,機關算計,自己也盡全力在提升自我。
殷鈺覺得回首自己這一路做的東西,她幾乎沒有走錯一步。
然而就是這樣,麵對藍桉四兩撥千斤的反擊,她才意識到自己是多麽得脆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