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此同時!
古藥坊!
沈心柔正在給病人看病,張霖生這時從門外走了進來,笑嗬嗬地對她說道:
“沈老師,您也在呢?”
沈心柔聽後放下了手中的事,轉頭哭笑不得地對張霖生道:
“老師,你又打趣我了,說了很多次不要叫我老師,您才是我的老師!”
張霖生卻絲毫沒有做作的樣子,理所當然地笑道:
“你是師尊的師姐,自然就是我的老師,這個輩分可不能亂了!”
沈心柔見他執意如此,也不好繼續再說什麽,隨後問道:
“您今天來,又是來幫忙的?”
她對張霖生也是頗感無奈,好歹對方也是個江北的醫學專家,隔三岔五就跑到她古藥坊來打臨工,這讓沈心柔覺得很不好意思。
她與張霖生說了不止一次,但其卻沒有任何放棄的意思。
用他的話來說,弟子給師尊打臨工,是理所應當的事情。
沈心柔拗不過,隻能安排人給張霖生掛了個古藥坊名醫的頭銜,讓他閑暇之餘可以過來坐鎮,這樣也不至於打臨工那般磕磣。
張霖生聽後笑了笑,
“自然如此,師尊最近太忙了,想找他請教又怕打擾他老人家,所以想過來跟沈老師學習一下!”
自從他學習了古今聖醫學後,他愈發覺得中醫是宇宙萬物間最神奇,最為精妙的醫術。
並且從這份絕學中,他清楚地認識到自己以前的醫術是有多麽的垃圾。
說得好聽點是學藝不精,說得難聽點就是廢物中的廢物。
也正是因為這個,他才意識到林穆的醫術到底有多強!
最重要的是,他驚奇地發現。
沈心柔學了這個後,在醫學上的見解,竟然已經完全超過了他,而且醫術水平也是乘火箭般的趨勢上升,連他都已經遙不可及了。
要知道他可是潛心研究醫學幾十年了,但林穆和沈心柔這才二十歲出頭。